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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都都知道越初雪画得一手好画,实则他最早出名的两幅画作,都是出自越初云之手,只是越初云被抢了画作也默不出声,继夫人后面甚至不让越初云学画画了,光是学些刺绣缝纫之类的女工。
“越初云,你是木头做的吗?这种时候了,还问我这个?”越初雪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推他,“眼下你到底什么打算?”
越初云低下头,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没有什么波澜,“横竖是回侯府吧,你放心,我不会误了你的婚事。”
“你总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越初雪看向越初云的眼神甚是奇怪,像是责怪,又好像掺了别的东西。
越初云早就见怪不怪了,以前越初雪就喜欢这样闹他,他只当小孩子脾气。
他的确是块木头。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窝囊话,却被越初雪凑过来的唇堵住,他惊得睁大了眼睛,可是越初雪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胡乱亲着,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你总是这副样子,被欺负了也不吭声,若我还在府里,尚能护一护你,可我也要出嫁了,这下你怎么办!区区一个娼妓都斗不过,被弄得没了孩子,弄得成了这样,寕王若是不救你,你那天就要死在雪地里了。”越初雪居高临下地看着越初云,两人还都在床上,这实在是荒唐。
越初云脑子里跟浆糊一样,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越初雪说刚刚那些话,都是在心疼他。
“他不是娼妓,是个乐人。”
“我管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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