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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这地方,本就偏远,人一少就更显得冷冷清清,只是今夜内院深处红烛高照,门上还贴着靳尘亲手剪的两个大红囍字。
越初云和靳尘无媒苟合已久,总是一桩心事,可一旦与薛琮了结,此后跟随靳尘漂泊,估摸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像样的地方行礼,思前想后,不如趁着这几日南苑人都散了,简简单单地布置一番,拜堂成亲。
这事儿靳尘觉得不妥,一来南苑这地方到底是薛家的,二来越初云还未正式和离,这怎么说得过去呢?可越初云却坦言自己三年前就与薛琮签过和离书,又说薛琮如今失意,终日在公子无垢处厮混,自己做什么他哪里会发觉,何况发觉了都不一定在意,没什么好怕的。
横竖他这几年红杏出墙,再对不起薛琮的事儿都做过了,和心爱之人拜个堂又怎么了。
靳尘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可架不住心疼越初云,自己身无长物,给不了什么贵重聘礼,居住的地方简陋不说,又人多眼杂,不会比南苑合适,越初云这样身娇肉贵的人跟了他,若是再连个洞房花烛夜都不能成全,他还算什么男人?
婚房便是越初云的卧房,布置得极为简单,不过贴几个囍字,换上红色的鸳鸯锦被,再点上一对龙凤花烛。他们二人既没有婚书,也无父母在场见证,其实什么也算不上仪式,可真到了靳尘推门而入,准备掀盖头的时候,他依旧是心如鹿撞。
这些都是北泽的成婚规矩,他从前没见过,也不熟悉,故而只是按照丹书教的做,虽不明白为何要让坤泽蒙着盖头,又要让乾元亲手揭开,但等真的摸到那盖头,想到一揭开,越初云就是他的人,他也是越初云的人,从此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越初云也是一样的紧张,等了又等,盖头总算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同样身着婚服的靳尘,对方爱意缱绻地看着他,越初云只觉得头晕目眩,还不等靳尘说什么,便扑了靳尘怀里。
“阿尘,我等这一天,好像等了一辈子了。”
靳尘亲一亲越初云的发心,不免心疼,“傻瓜,一辈子还长着呢,说什么胡话。”
靳尘知道越初云喜欢抱抱,便像抱小孩子似地抱着他,越初云则靠在靳尘怀里,亲昵地蹭来蹭去,又主动找到靳尘的手,掌心贴在一起。
“说是说比我小三岁,怎么手掌竟比我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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