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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雪一身满绣华服,俨然已有宣王妃的架势。
他本就身份尊贵,玲珑剔透,又兼有宠爱和子嗣,做事知进退,不似去了寺庙里的那位爱拈酸吃醋,整日让宣王难堪,被晋为王妃也是迟早的事。
越初雪自己很清楚,他和宣王都是彼此理想中的人,宣王对他宠大于爱,他更是从来不稀罕这些所谓的情情爱爱,只在乎唾手可及的滔天权势。
自己枕边人的野心,越初雪也早就了然,故而知道支持太子一党的薛琮不会欢迎他来,但越初云毕竟是他胞兄,他要见一面,薛琮是拦不住的。
看见越初云如今的模样,越初雪算是松了一口气。本以为病得东倒西歪的,没想到看着还挺精神,他在越府那么多人面前跪下受审,却破罐破摔,说自己是主动红杏出墙的,是自己勾引的奸夫,又说死也不要再跟薛琮在一起了,弄得薛家上下面子都过不去。
越初雪如此精明,此刻竟也顾不上什么大局,只觉得痛快。
就好像他哥终于像个人了一样。
“真是小瞧你了,竟然瞒着我和别人偷情了这么久,还偷得这么理直气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越初云耸了耸肩,“我打算好又有什么用了?薛琮已经疯了,好在他现在也不会轻易杀了阿尘,否则我真要跟他同归于尽,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非说喜欢我了,要和我长相厮守的。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话。”
“确实是中了邪。”越初雪看了看周围,小声说,“不只是薛琮,连圣上也是一样,这山无棱的事情败露,薛琮还没发作什么,圣上便漏夜把人接走了,我本来以为是要私下处置了,没想到王爷前几日入宫面圣,说见到贱人在旁侍疾。当真是奇怪,我现在想想这个公子无垢,总觉得蹊跷,一个乐人,能迷得一个薛琮就罢了,还能迷得了圣上?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竟然还能全身而退?这究竟是有什么隐情?”
越初雪在这分析得起劲,却见越初云兴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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