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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靳尘这样子,越初云心生惭愧,他与靳尘是情爱,而迦叶大师给靳尘的,却是传道受业解惑,怎能相提并论,他也断然不该为此拈酸吃醋。
即便靳尘为生活所迫,走过几年歪路,干过小偷小摸的事,但仍然一心向善,有迦叶大师这样的长者悉心教导,是再好不过了。
“你喜欢那就常去吧,说起来你有没有给大师拜师礼?”
“拜师礼?”靳尘听得坐了起来,语气带着自责,“我不懂礼数,不知道要准备拜师礼,皎皎,该送些什么好?”
“你也别放在心上,依你师父的性格,自然觉得你在市集上请的那碗面便是拜师礼,也不会计较这些,但我们北泽尊师重道,总是要给拜师礼的,一来你没有金银,二来迦叶大师是出家人,不在乎这些俗物,这样,你去市面上买些布料回来,我替你做些鞋袜,对出家之人来说这些东西是最实用的了,只是不知道你师父的脚多大。”
“这个容易,明日我留心些就是了,皎皎,你真好。”
过了几日,靳尘向迦叶大师送上自己的拜师礼,礼轻情意重,这些东西又实用,迦叶大师觉得甚合心意,还夸手工好,针脚密,不像市面上买的那些,问是不是靳尘心上人做的。
靳尘点了点头,在师父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迦叶大师笑他,问什么时候把心上人带来给他这个师父瞧瞧。
靳尘倒是想,只是在师父面前也不好妄语,便只说还没到合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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