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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着明白,心里却闷闷不乐,他和越初云做出偷情之事,与猪狗之辈没有区别,若让师父知道了,定是会失望的。
刚和越初云在一起那会儿,总像两只贪吃的馋猫,恨不得终日在床上厮混,如今靳尘每每想到越初云是他人的妻子,便会分神。
越初云也察觉到他不专心,事后问他怎么了,靳尘便把自己心中所想全说了。
“皎皎,如今他侧室也娶了,你几时与他和离?”
“你太急了。”越初云不是没筹谋,只是这才过了多少时日,自己这个内君也不在侯府内住着,压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贸贸然去提和离,怕不是又要被薛琮推脱过去。
“从前不知礼义廉耻也就罢了,如今跟了师父,若让他老人家知道我与有夫之人偷情,定会将我逐出师门。”
“那怎么办?再不知廉耻的事也做了,你若不满意,早日找个身家清白的人算了,何必与我这出墙红杏在一块。”
“皎皎,我不是这个意思……”
越初云也不矫情,靳尘为了这事时常心虚,难道他就全然不介意吗?敢不敢偷情是一回事,愿不愿偷情又是另一回事了,若能光明正大地长相厮守,谁想这么偷偷摸摸,朝不保夕的。
“阿尘,明日我让丹书陪我回趟侯府,你别心急,早晚我会恢复自由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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