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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垂着头:“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顾青裴看耍赖小孩儿一样无奈地回望着他,不表态。
“还有、那个、工体那个房子。”原炀晃晃脑袋,抬头,认真地问:“你卖掉了吗。”
顾青裴经他提醒才想起这事儿,有点儿心虚:“我在联系中介,还没……”
“你卖给我吧。行吗?”
“开价开多少都行,这房子给我的回忆挺多的。你走以后每次我回来住这间屋子,梦里总听见有人开门,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就跑过去看一眼。”原炀苦笑了一下,捋捋头发。
“确认你没事就好,天冷,别再吹风了,关门吧,我走了。”
顾青裴微微掩门,一路目送,原炀的背影似乎一点点垮了下去,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或许他们都曾在无人的角落哭过,但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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