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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睫毛遗传了父亲,浓密似蒲扇,又黑又长,顾青裴怜爱地看这大狗在自己身上作恶,也不阻止。
身下的东西还未抽出,狼人收不回的尾巴像风中飘摇的野草,不耐烦地左摇右摆,被顾青裴娇笑着用小腿勾起。
“喜欢软的这根,还是硬的那根?”
“去你的。”
“尾巴都出来了,耳朵怎么不给……”狐狐嘟囔。
媳妇儿声音软糯,让原炀身下的东西再次胀大了几分,顾青裴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左边还使不上力气,瞧着眼前这位就更来气:“消停点儿!”
“消停不了呀。”大狗嘴撅得都能挂壶:“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给你耳朵。”
“做梦!”顾青裴坏心将臀肉一夹,惹得原炀哼了一声。
“真是长能耐了啊你……”狼人将他上半身抱起,不由分说咬住他敏感的耳垂。
“弄错边了。”顾青裴无奈地拍了拍他肩头:“左边没感觉的,是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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