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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

        那面镜子突然模糊起来，随后显现出了类似天启曾在约伯那里看到过的图像。

        “天启是想去看这个吗？”

        “对。”

        利维坦那死板的机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苦恼，它说：“这是很难的，我们的城市处于大陆接近中央的位置，要去海边至少还要跨过四百个城市。”

        “这么远吗？”

        “是的。”利维坦接着说：“不过每个城市中都有已经建成的自然博物馆，虽然那里的海不是真实的，但天启也可以去看看。”

        它又接了一句，“我会为天启好好介绍的。”

        “介绍什么？”

        “介绍那些在母巢中根本看不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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