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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得到了许多夸赞和亲吻,宁瑕还是未受蒙蔽,依然对宁月珠的去向很是好奇:“阿姐到底要去做什么呢?”
“这个啊……我也还没有弄明白,”她听见姐姐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回答,“不过,应该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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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宁月珠从神殿中带出来的东西被她小心检查过,朽烂的丝绢里裹着几片刻了字的、占卜用的兽骨,宁月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地下穹顶上悬着的大概不是一只残缺的吊钟,而是一座神龛。
兽骨上凿刻的是一种久已废止不用的文字,宁月珠埋头苦读了几天,只将将读懂了一小半。
这散碎的、模糊的只言片语足够让她心神震颤,宁月珠请姨母出面接走宁瑕时,的确不清楚自己将要做些什么,但她直觉应该让宁瑕离她远一点。
她还记得盛放这些兽骨的那只银盒,以及盒盖上錾刻的纹样如何令她感到眼熟——那根本就是宁氏的家纹,先前她穿着的礼服上就绣着一模一样的图案。
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想灼烧着她,宁月珠在前朝拦住虞澹时几乎顾不上注意避开旁人,她只能尽力记得压低自己的声音。
“虞大人,陛下的病和我妹妹的眼疾都并非天生,”宁月珠勉强说出了完整的问句,“只是祭祀所致的后果,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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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澹当然否认了她的猜想。前朝不是说话的地方,及至两人车驾到了虞宅,虞澹才开口斥责宁月珠行事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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