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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惹慧贞了？”何素开门见山问他。

        她从不怀疑那些风言风语，这男人什么样她还是很清楚的。

        周雄在脑袋里回味了一下她刚刚的问话，有些猜不出何素的意思，但能试探着惹她一下，周雄还是很乐意。

        “何总监这是在问我话？”

        “离她远一些。”

        周雄来了兴趣，他很少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除了工作。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记得她只是个乡下来的大学生吧，难道又是你哪个认识的？”

        何素没说话，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

        周雄下意识后撤了一步，躺进椅子里：“被我猜中了？我一直很好奇许佩佩是怎么突然出了车祸的，她不也是你老乡吗，怎么这个姓丁的你这么护着。”

        “你想知道？”何素弯了腰，将上半身贴向他，“和丁慧贞进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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