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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法,和已经被抓的冷蔺团伙十分相似。
割脑袋,把脑袋作为炫耀品,来显示自己的强大。
一种血腥的心理变态,即便没学过心理学,田甜也明白,即便已经被抓,第一个要怀疑的,就是他们的同伙。
电话打出后,她脑海里在仔细回想,那天晚上见到的男人。
非要把纸袋送给她的男人。
还有一群在身后如木偶般的拥趸。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男人到底长啥样。
她打电话给当时一起行动的宁昊,哪知,训练有素的小子,也说压根就没看清。
最后提了嘴:“他是不是会迷幻术?田甜,等等,我去问问老师,给你回话哈。”
一等就是一下午,那小子始终没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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