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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听过。」她说道。
「病毒的疫苗,你总听过了吧?」
士兵推着铁架推车,放到黎冬默左手边。
球bAng、电击器、钳子、螺丝起子、鞭子、小刀……等各式各样的工具。
「疫苗?」黎冬默抬眸,看着对方。
「你作梦是不是?哪来的疫苗?」
陈明食指顶在黎冬默被子弹集中的腹部位置。
「你再装就不像了,我没什麽耐心。」他将手指伸进弹孔。
「你把程昱晴藏到哪里去了?」他问,卷起手指,摩擦弹孔内壁。
黎冬默绷紧肌r0U,直直盯着陈明。
「我不认识程昱晴。」她忍住不让语气发颤,控制脑袋不去关注对方制造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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