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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是贾琏妻子,应该小不了多少,贾琏都有了,王熙凤应该也快了。不管以后他们两个还能不能做夫妻,提前做好准备总比孩子性格都定型了才想办法掰正好。
阮卿就道:“当家主母通内外,我们太太年轻时那会也是满腹经纶的,家里的四姑娘更不必说,未嫁时就是有名的才女,贾家其他姑娘未嫁时我也没少接触,不说才名远扬,但也读书知礼。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何况我听人说,这句话的意思起初是讲‘女子拥有自己的才学,但能明辨是非,是一种难得的美德’,并不是说女子不读书才是美德,当家太太是要掌管整个家业的,哪能什么都不懂。”
王大夫人先是皱眉:“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言乱语。”
王家信奉的并不是阮卿从资料上搜来的这个解释,而是“……其它便喜看曲本,挑动邪心,甚至舞文弄法,做出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她不知道这是谁提出来的,反正那垃圾要是敢在她面前出现,她非拿板子把他破嘴打烂不可。
阮卿说:“我从哪听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压低声音,做出严肃的表情,沉声道:“那位的意思。”
王大夫人一怔,这才算是重视起来:“你说。”
阮卿道:“当今大公主年已三岁,按理说也该开蒙,圣上却一直没有叫人请女先生或嬷嬷教导,而是让公主跟着大皇子和太子一起学习,这还不明显吗?”
原来的皇帝确实是没给大公主盛清竹请女先生,主要是因为谢贵妃按原剧情应该在去年去世,他顾不过来,又怕太子孤单,就把女儿送去了东宫养着,盛清竹受两位哥哥影响,慢慢长成了能上阵杀敌插手朝堂最后搞垮十几个兄弟的猛人。
王大夫人显然并不知道这些,她接受了几十年的女德教育,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可,可公主是皇亲贵族,与寻常女子不同也是应该的,何况据说大公主名讳是与皇子们一块排列的。”
阮卿按了按眉心,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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