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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程度上,他与自己的儿子,是站在完全相反的对立面。
曾经的博维斯,对逄经赋的培养完全是依照着让他成为恐怖分子,他本想将儿子培育成自己的武器,在墨西哥杀出一番天地,但后来他因妻子改变了路线,而逄经赋这颗培养错误的棋子,也遭到了他的丢弃。
可博维斯从没想过他扔出去的这枚棋子,会在十二年后成为树立在他面前的一堵高墙。
逄经赋成为亚洲最大的军火商,博维斯哪怕在这十二年间从未见过他,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曾经将他丢弃时,博维斯与年仅十八岁的逄经赋,做了一个不成熟的约定。
留在国内的他,要选择继承这个姓氏,成为逄家的后代,并永远与他保持陌生,不准接近他所在的国家,而交易的东西,就是将墨西哥一部分的军火转交于他。
说来,博维斯之所以会提出让逄经赋远离他所在的国家,也只是担心逄经赋惹上的仇家找到他,他并不相信当年一个十八岁的逄经赋,能造出如今这样的成就。
博维斯走出病房,找到站在与客厅连通的露台上抽烟的逄经赋。
一根香烟快要燃尽,逄经赋一手插在口袋,放眼望着远处的雪山,袅袅上升的白雾覆盖着山尖的雪白。
逄经赋问他:“她耳朵怎么了。”
刚才进去,薛俞丝毫没有听到他们的靠近,就连博维斯与她说话,都要趴在她的耳边。
“鼓膜穿孔,听力下降,不是完全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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