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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烟眼睛被泪水遮挡,眨眼后眼泪翻滚而出,洁白的肌肤因窒息涨红,犹如扫了一层胭脂,润着出水芙蓉般的娇羞。
她难掩悲痛,哭得支离破碎,倔强的双手扒着纹丝不动的手指,胆怯的眼神里写满了讨好。
逄经赋喘着气,松开了手。
他下床时候摇摇欲坠,高大的身形摇摆着,脚底不稳地晃动,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的纯棉衬衫和灰裤,经历一晚上后已经满是褶皱。
逄经赋半弯着腰走向门口,垂着脑袋,像个颓废萎靡的患者。
逄经赋撑住门框,打开了卧室门。
那只狗迅速冲了进来,指甲在木地板上打磨出响亮刺耳的声音。它的方向不是逄经赋,而是倒在床上捂着脖子,痛哭流涕咳嗽的田烟。
精神抚慰犬能够分辨出来她的情绪,Cur将毛茸茸的大黑脑袋拱进田烟的脖子,湿润的鼻子蹭着她泛红的颈部,着急地哼哼着蹭她。
田烟越哭越凶,她背过身,躲避那只狗的触碰,弓着腰将自己蜷缩起来,情绪崩溃的嚎啕声哭得凄惨,那样的哭声连逄经赋心中也跟着一颤。
Cur着急的哼哼唧唧,低垂着尾巴快速摇晃,抬起两只厚重的爪子趴到了床边,正要上床时候,逄经赋过来赶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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