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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把研究所放在兽人阵营的大後方区域,所以基本上不会受到前线的战火影响,但我们从小就在研究所的幼儿园里学习兽人的起源还有前线正在发生的事情,被教育着怎麽用中立的视角看待这一切,也能自由出入研究所,基本上和一般的人类小孩过着差不多的生活。
大概是过得太平静了,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不相信那些研究员们所说的、多数兽人是为了被作为工具而创造出来,父母的疼Ai对我来说,曾经是那样理所当然的事,他们也因此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後来奥格莱研究所隔壁成立了另一间机构。
那时父亲说,这是老师吩咐设置的机构,那些军队从前线上救下来、还没有成长到成年T型的年幼兽人会被送到这里照顾,而老师也说,希望奥格莱的孩子可以去帮忙照顾这些「後辈」。
也是那之後,我相信那些研究员说的、奥格莱研究所以外的多数兽人,都曾经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也相信了父亲母亲所说的,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有家人宠Ai,那些缝线留下的痕迹还有针孔的疤痕,没有被划伤个百次千次,在兽人身上是不可能留下这些。
做出这些事的人,不可原谅。
我成年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以人类有限的生命来说,他们的光Y已经过了一半,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他们的感情还是如我出生之际那样。
奥格莱的规矩非常清楚,孩子成年之後,就不能继续待在研究所了,必须到外头自己讨生活,中央会派人过来询问并提供协助,要从商、做学者、当个一般人都没问题,只要有那个本事就行了。
「我要从军,请让我加入军队。」
当我这麽说出口的时候,负责我的那个官员明显的傻了,一脸尴尬的看了眼我的父母,但他们没说什麽,甚至非常刻意的把眼神别开。
我事前打过招呼了,父亲和母亲当然是不赞同的,但最後也没打算g涉我的决定。
在讨论这件事的最後,母亲紧紧抱住我,「阿贝尔,你要记得,你在幸福中成长,是为了记得这些画面、在未来把这样的光景作为礼物,送给你所守护的每一个人,让他们的记忆里,也能充满这些温柔的回忆,不受到恐惧压迫、远离不安带来的Y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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