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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走到泉水边,看不清自己的面庞,心里焦急难耐,顺手竟使出了法术在空中幻化一副水镜。
镜中的男人飞眉入鬓,双眼冷如寒星,是副不讨喜的模样,本来尚可的皮相被右额抓伤破坏,抓伤结痂后脱落,仍残余红痕。
这是易望津的灵兽金乌造成的,金乌爪上的毒几乎无法愈合,不停地溃烂毁容。
刀川把手伸进身下,触碰到滑腻温热的蚌肉,终于回忆起身在何方。
易望津看上了他的未婚妻,处处针对自己,在用金乌暗杀自己未果后,给他下了药,让他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畸形。
未婚妻并未嫌弃他,因为她根本不喜欢他,他所谓的传情书信是性格顽劣的小舅子写的,嘲笑他痴心妄想。
刀川不信,回信里一声声阿川,情真意切的话语竟也是虚假的?他来不及感伤就被诬陷为魔修叛徒,被废了修为和经脉,惨死街头。
蝼蚁和天才或许能同一段路,终点截然不同。
刀川发现了身体异样并没有像前世暴怒不已,他身处秘境被杀掉也没没人会发现尸体,易望津应该守在外面,寻找暗杀自己的机会。
他迅速穿好衣服,敛住气息寻找离开溶洞的地道。他和这些天才不一样,不能正面硬拼。
四周一片漆黑,刀川没有借助亮光,凭直觉向前摸索,避开了易望津在的方向,待离得够远才点燃了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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