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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靳野只是摇头。
母亲的死亡,小时候无穷无尽的殴打辱骂,寒冷痛苦的、充满阴霾的童年,让他的心与灵魂都遍体鳞伤。
他已恨那个男人到了随身都会带着刀的地步,又怎么可能觉得伤心。
不过靳野依旧很想哭,很想很想,从听见新闻,明白一切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非常想哭。
那不是悲伤,而是解脱。
拴在他脖子上十九年的那根锁链,终于断了……
边阑似乎也明白靳野心中所想,无须他说任何话,便倾身过来,一边抚摸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他的眼睛与嘴唇。
现在的靳野不再是开始那个会将任何肢体接触都误认成欲望的青年,他已经能够分出抚摸拥抱背后饱含的爱意与心疼。
他回抱住边阑,低声道:“你呢,你伤不伤心?”
边阑弯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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