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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被各种符文脉络填满的密室,赤红的朱砂画在墙上,地面上,笔触之间的勾连带着凶狠的力度,给人的感觉十分邪气。
而在密室的中间摆放着两张床,床的摆放位置很巧妙,以两张床的所在位置作为中轴来看这些杂乱的符文,竟然还能觑得对称的规律。
乌老爷子走到其中一张床面前站定,另一张床,两个漆黑的鬼影抬着乌晟将他放了上去。
黑袍老人在密室靠近门口处的唯一一块净土上站着。
乌老爷子突然抬头看他,“冲霖,我们认识是不是也快六十年了?”
被叫冲霖的黑袍老人神色恍了恍,然后抖着嘴角道:“不错,今年是第五十八年。”
乌老爷子目露追忆:“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像当年一般携手共闯。”
闻言,黑袍老人有一瞬间表情怪异,突然笑道:“老乌,你在担心我坑你?”
正如他所说,他们已经认识快六十年,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的真实想法。乌老爷子难道真会突然想起过往的日子有感而发?不,他只是担心自己。
乌老爷子笑着否认:“怎么会,这世界上除了你,再没有谁可以得到我的全心信任。”
对这番话,黑袍老人半阖着眼不予置否,只摆了摆手道:“太怕死也不是一件好事,你快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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