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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有挣扎,任由厉谨书拉着她走过来,打开车门,她低着头钻进后座,一声不吭。
寒气裹着浅淡的香水味被卷进来,像是燃烧后枯白的香木,厉谨书也随之坐进车,先重新拽住女人开门时甩开他的手,才冷声道:“开车。”
严起在方向盘上敲了下指节,应了一声踩下油门,没有刻意往后面看,但眼角余光瞥到,心里就“操”了一声。
屁的女人,他闻到那香水味就觉得熟悉,再看坐在后面那位,跟厉谨书差不多高,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骨架虽不算极雄健,但也实在不像个女人。
如果说这还只是怀疑的话,那香味……分明是男香,他肯定在哪里闻过。
厉谨书等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又发话了:“先去盛星。”
他始终冷着脸,平时挂在脸上的笑意全然隐没,眉眼间皆是阴翳,瞧着使人怀疑那个言笑晏晏的风流小公子只是个滑稽的幻觉。
严起在红灯前停下来,借这一停也终于想起,他确实闻过的——在某一场厉谨书与他哥厉谨言针锋相对的晚宴上,面色冷厉与他错身而过的厉氏正经大公子身上用的,正是这款香。
怪不得!怪不得厉狗上回要拉着他去看那场该死的公调,还说什么“早晚要知道”,敢情这是把自家大哥搞到手了。严起暗自吸了口凉气,这两兄弟,可真能玩。
不过瞧着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笑面虎逼良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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