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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力,但凛迩知道这意味着结束,他的想法最终得到验证。在彼此凌乱的呼吸里,息塞黏糊糊地亲了他一会儿,才拔出来。
甫一失去,凛迩就感觉大量液体顺之泄出,他不知所措地摆了摆鱼尾,本能地将泄殖腔合上,避免外泄。
“尔尔,”息塞低头看见了,拥着他,抠弄着他腔口上覆盖的软鳞,不让其合上。他声音低沉,鼻息火热,凑近了对他说,“打开,不放在里面。”
他的动作引发了一系列涟漪,凛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进行制止,蹙眉,难受地批判:“别动。”
息塞就任他抓住,亲吻他的眉眼,还是轻柔地哄道:“打开。”
凛迩兀自尝试了一下,可能因为疲惫,他发现自己对于那个地方的掌控力极弱,甚至做不到让它主动张开。
最后还是自己握着息塞的手爪,慢慢地磨蹭,打开腔口,疏通了个干净。
上岸后,夏终秋近的大风搜刮着孤岛上的暖意。天空徒然暗沉下来,色泽渲染了大海,海面沉默地轰鸣,披上了玄黑的战袍。波涛汹涌,参差不齐地拍打着海岸。
凛迩窝在贝壳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有手指来回捏着息塞的耳朵,低声道:“好凶。”
一来二去,他逐渐理解了人鱼族群的交合内容,并将息塞的“暴行”记录在案,口口声声都是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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