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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爱她,但没有人比我更爱她吗?有的,必须得有,起码得有她自己。我爱她,只要她和我知道就好了,其他人不需要知道,我也不必拿对她的爱和其他人作比较。‘没有人比我更爱她’,这句话我说得不妥当,所以我很久不曾说过。”
然而,他看向了老太太,却对凛迩说:“现在,你问我爱她吗?”
凛迩依言说:“你爱她,吗?”
“那么,我要说了。”
老头儿将注意力倾注给了那个沉睡的人,再度微笑起来,带有经年不化的从容与穿梭岁月的轻狂,吐字清晰道:“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每一个字都有力量,掷地有声。疑惑、震撼、麻醉,凛迩久久没有说话。
“哈哈。”
老头儿看他懵懂,竟然畅怀地朗声笑了两声,没有解释。
因为常感到亏欠,所以要不断弥补。他花了好多年的时间去解开爱人的忧虑与谨慎,她终于不再拘束,自我的浪漫主义使她翩翩起舞。再到后来,儿女独立,他们移居到此地,享用完整的二人世界。
他不付诸于口,只在心中默念:除她以外,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和凛迩讲了那么长一段经历,几乎囊括了他的一生,老头儿像是只当作倾诉,讲了就是过了,不欲要旁人理解。他悠然地品酌着茶,任唯一的听众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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