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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

        林柯似乎已经知道了少年的回答是什么，他眉间含着戾气，加重语气，“他们说了什么！”

        “——说我是婊子！说我是小母狗！说他们想操我！”

        “呜呜呜呜……”

        少年坦然地把自己的伤口公之于众，换来的确实林柯不动声色地打量和审视，男人的眼神像是寒刀，看着自己的时候似乎想连皮带肉把他削下一块，温漾怕极了这样的眼神，他害怕地直抖擞，一遍遍倔强地重复，“我不是的……”

        “我不是婊子，也不是母狗，更不想被他们操，我只是被强迫的，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林柯耳边充斥着他的哭声，心烦地抓了把头发，后仰身体看着潺潺而下的流水，之后又突然伸手掐住了温漾的脸颊，逼他抬头看向自己。

        “那沈一白呢？”

        林柯对这个人并不陌生，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父母中别人家的孩子，所以林柯对他印象极深，也及其厌恶这样自认清高的虚伪之人。

        他眯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摸着温漾的脖颈，实则那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要窥破少年眼中每一丝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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