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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会在名利场上为我献上一束鲜花。
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倾听者。
“……”
男人抱得很紧,温漾眼眸微转,戳着他肩膀小声提醒他,“抱得太久了……会被发现的。”
沈一白睁眼松开他,错身间捏着他的耳垂哑声道,“等会别走。”
“嗯。”温漾吱声,他犹豫了会儿,最后在男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说,“我在……一楼最里面的教室等你。”
沈一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连连应了好几声,像个毛头小子般浑身燥热,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漾离去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的时候才收回视线。
他一直忍耐着,校领导拥簇着沈老爷子上来时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淡然的沈一白,垂眼一边听着他们的吹捧一边又止不住回想刚才突然出现的少年。
他穿了一中的校服,这样看起来更加稚嫩,眉眼中带着的青涩看起来像个真正的高中生,只是高中生又怎么会像他这么大胆,大庭广众下赤裸裸勾引自己。
而且他还对自己笑了,弯起的眼睛溢满笑意,这是平常沈一白从未在温漾脸上看过的表情。
他总是在强迫温漾,总是对他恩威并施,久而久之,这种病态的关系竟是连沈一白自己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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