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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闻言只是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瘦削的脊背轻颤,在男人掌心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不一样了……”他鼻音浓重,睫毛洇湿,“它们死了……”
沈一白心里为他身体着急,自然没能察觉少年的话中之意。温漾趴在他的肩上,男人抱着自己大步离开房间,耳边是急促的呼吸,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床头那盘枯死的栀子花。
这次他的眼里终于不再只有绿萝。
可栀子花来了,又片刻枯萎。
他轻轻闭上眼,昏迷前还傻傻地想以后一定不能在这么粗心大意了。
以后,他和沈一白一定会把这些栀子养得好好的,然后一起,好好生活下去。
可谁都没想到,所谓的以后在一场发烧后都变成了个无比可笑的存在,是两条永远无法交叉的平行线,温漾站在这边,沈一白站在那边。
……
温漾仿佛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自我本性被压抑被关在密不透风的小房间里,而他只有透过小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才能看见外面的风景。
他是温漾,外面的也是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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