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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苏酴立刻明白过来,难怪不考科举,晋朝有律法,异族及后代皆不得入仕为官,光这一条,他生下来的子孙亦无缘官场。
异族身份地位过于低下卑贱,但又实在貌美,一般不过是豢养在家中寻欢取乐,若是异族生下子女,讲究些的门户,那可是要直接溺死或掐死,免得有辱门风。
可就这样,这傅宵夙还能让傅家承认他并继承了傅家,确实是有些能耐。
“哦,看来你很欣赏他嘛,一个杂种,那你与他交好,便别跟我说话。”
“你怎么还气上了...”见苏酴两颊鼓鼓,连哼了几声,他只好低声解释道:“以你我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你重要些,与他只不过是父命难违,在场面上交际一二。”
施卓煜知他一向任性随性,有时候说话跟小孩子似的,不过也就说说罢了,但还是哄着他:“你先尝尝这酒。”
苏酴端杯细嗅,酒香清幽,挑起一边唇角笑了:“菊青酿?”
酒中极品,香醇沁心,这季节存量也不多,他家中去年一整年也才得过一两瓶,是个稀罕物,也很贴他的心。
施卓煜看向他,见他喜欢,眼角弯弯已然哄好,温柔道:“素知你爱酒如痴,定是要好酒才敢上你的桌,而且,可只你一桌有。”
“成吧,这次暂且绕过你。”苏酴满意地小口小口品,蔡恩洺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座位,揽着苏酴脖颈开始炫耀投壶赢了多少彩头。
两人凑在一团嘻嘻哈哈,施卓煜瞧他们玩闹的模样,终是放不下习以为常的规矩凑过去,不禁暗暗摇了摇头,端起酒对着众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暖了暖场,随后吩咐下人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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