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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陈年旧伤,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那时他只是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孩子;有几道却实实在在是他的过错——是他太过迟钝,眼看着季青萧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身下不再胀痛,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兰珀向前扑了一点,自我惩罚似的强行中止了那种感觉,在两人相对的体位上嵌得更深。
他咬住了季青萧的耳朵。
粉嫩的小舌头探入了耳道,模仿身下的节奏一进一出。
季青萧闷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抚住在他身上作乱的小脑袋。接着,他抓着兰珀的腰,轻轻松松地向上一用力,就这么把人提了起来。
兰珀有些头晕目眩,等他落在床上时,发现自己调转了个姿势。
他就着这个动作放低了腰身,把浑圆挺翘的臀部撅得更高。
季青萧随即压在他身上。
这个体位顶的特别深。这下子兰珀不再有闲暇,只能承受着季青萧的禁锢和一波接着一波的撞击。他很快脱了力,侧脸贴在柔软的床单上,双手蜷在胸前,发出不受控制的哽咽和呻吟。身下早已不知道泄过几次。
季青萧心里觉得该停了。他不是个纵欲无度的人,可或许是因为紧窒的肉壁不断地箍着他。他很难重建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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