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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左右两侧摆着两个黑色的铜像,一高一矮。高的面目深邃,举着胳膊,应当是用作挂衣物;矮的头顶托盘,上面摆放着熏香。
起居室内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地毯上四散软垫和布艺沙发,一面墙上燃着炉火,摆着巨大的落地镜。
落地镜恰好对着他们。
——季青萧竟然是一身宫廷风格的打扮,腰间还像模像样地挂着一把佩剑。
按理说这样的装扮是很诡异的,季青萧却莫名地觉得习惯。
就好像本该如此。
兰珀极有耐心地等他打量完毕,才说:“哥哥,你怎么了?不认识自己的房间啦?”
季青萧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觉得有点恍惚。”他听到自己说,“我一直住在这里吗?”
“你是喝多啦。”兰珀温温柔柔地捏他的手指,“昨天不是有朋友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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