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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的表情当场僵住,怒瞪着楚临渊,目光好似能吃人。
“我说我能帮人打破瓶颈,你认为不可能,还说我骗人。”
“你的这些研究成果,我也没听说过,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沽名钓誉?”
楚临渊直接道,完全不给对方留情面,“你没见过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
“你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到。”
“你可明白?”
对方对他极为不善,他又何须客气?
“小子,你放肆。”
马老雷霆暴怒,那身上,弥散出无比汹涌,浩瀚的气息波动,整个人都要发飙了。
“马老,您是前辈,高人,何必与年轻人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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