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怪了,想做和尚时你不剃发,现要出去了反舍得了。”
岁荣用袖子擦了擦新鲜剃好的光头,头顶发凉,好不自在:“代表南少林参加铸剑大会,总不能太突兀……走吧。”
法澄点点头,领着俏和尚七绕八拐出了寺门,一路领到了江边,江上停泊着一艘小船,慧业盘腿坐在江边打坐,那艘船竟还没有慧业大……
“这是?不走陆路?”
慧业见他来了,剥去周身衣衫,跃入江中,江水竟只到他大腿根,沉甸甸的雄物坠在胯间,在江水中半泡半悬。慧业将手腕粗细的绳索一头系着船头一头往腰上缠了两圈,道:“走陆路需半月,有我这纤夫拉着,走水路只需七日,小子快上船。”
岁荣纵入船中,心道甚好,陆路颠簸,走水陆正好可以补觉。
慧业迈开大脚,逆着江流在水中如履平地,溅起的水花冲在他金刚石般坚硬的肌肉上如撞上礁石,这激流相冲的力道何止千钧,端得是他这样一条天赋异禀的巨汉才有这逆水行舟的本事。
小船转入山峡,夹涌而来的料峭山壁隐去了九莲山,岁荣仰躺在船板上,两掌枕着后脑,天上蓝天白云流转,风光未改,却恍若隔世。
“师公,你带我去铸剑大会,九莲山无人压阵,不怕四院八堂又反了?”
慧业太过高大,水流声又吵杂,于是岁荣拽了拽拴船的缰绳又喊了一遍。慧业定身,嘿嘿一笑:“十八铜人奉你为主,有他们坐镇,四院八堂反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