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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素娥静静地听，眼神中带着一种对宿命的期盼：

        “我做过兵，打过仗，但……”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同伴们都Si了。最后我来到一家机器工厂，学会了认字，也懂得了一些知识。然后我为我的同伴复仇，杀了个打手。”他的眼底闪着猩红的光：

        “我杀了人，杀了人了！”

        郭素娥的手抚着他的手臂，张振山垂头看她：

        “你不要跟着我，没有出路……你不会想到很多另外的事。在这社会上，还有很多复杂的事。你是个nV人呀……”他玩着她的手，以一种稀有的忍耐解释：

        “你是很保守的，没有想过这些。”

        郭素娥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忽然道：

        “我想到城里打工。”

        “nV人也有很多做工的。但是可怜，你不够……”

        她咬牙叹了口气：

        “我好些天吃不饱了，今天就吃了一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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