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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探的问到：

        “你知道白羽吗？”

        万泽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了。

        “我知道啊，你想知道他什么事。”

        其他人手中筷子夹菜动作未停，但目光都放了一分在白羽身上，等待着他再次发问，做好准备为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终于，美人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个要怎么回答。

        说他是过时的美人之首，是京都夫人们曾经梦里的爱恨交加，是京都儿郎的床笫间的黏腻，是可怜的单国质子，是被玷污的山巅雪，是传闻里的放浪婊子，是被人唾弃的狐狸精。

        这些词要如何才能无害的告诉眼前人。

        他用他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你。眼里是迷茫的询问，是对你不设防的信任。你怎么能不对他知无不尽，但你又怎么说才能不让他被这种污秽的东西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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