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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多事听了一点墙角吗?
他在梦里义正言辞地大骂阮寻澜有病,醒来才发现,原来有病的是他自己。
梁序笙崩溃了,梦是假的,可他的禽兽是真的。
他不但将阮寻澜当成臆想对象,还企图把锅往他身上扣。
他一定是疯了。
屋外蒙蒙亮,天边翻着鱼肚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梁小少爷做贼似的溜进浴室,哼哧哼哧地搓洗内裤。水流被开到了最大,梁序笙搓得用力,恨不能把罪证连同那段记忆一同洗掉。
晾完衣服时间还早,梁序笙重新躺回床上,全无睡意。
还是接受不了。梁序笙的天塌了。
就这么摊煎饼一样地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小时,梁序笙索性不补觉了,穿了拖鞋下楼去。
阮寻澜起得早,正在厨房里跟着阿姨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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