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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偷听了点不该听的墙角吗?!
简直是荒诞不羁,离经叛道。
若是被阮寻澜知道自己拿他当性幻想对象,止不准得怎么奚落他。
直挺挺行走了二十来年的人头一回撞到硬柱子,梁序笙所受冲击不小,暗道不能任由情形继续演变下去。
他就算道德上吃得消,身体上也吃不消。
正思索着要不要搬出去冷静几天,梁序笙接到了陈宥的电话。
“小笙,许凌峰这周六晚在西街组了个局,要来吗?你都好久没出来玩了。”
许凌峰家里跟梁儒海在生意场上偶有往来,梁序笙也在机缘巧合之下与其结识,这一干人都是些成日花天酒地的富家子弟,各种花样换着玩,兴头上来了从不顾及分寸,梁序笙不太喜欢参与到这类活动中去,是以一直跟他走得不是很近。
但这回他没有急着拒绝,权衡一番之后应下了。
他迫切地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好把脑子里不正常的念头抖落干净。
阮寻澜对他的挣扎一无所知,在他出门时照例询问:“小笙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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