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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是你会为我着想。”梁儒海被哄得心花怒放,心痒痒地倾身靠过去,“今晚……”
阮寻澜微微后仰,面不改色:“今晚有点累,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睡下吧。”
这一夜于梁序笙而言漫长又短暂,以禁忌为底色生出的刺激如藤条般生长,理智负隅顽抗,却还是从煎熬中偷尝到了欢愉,两种相互矛盾的极端撕扯将分秒都拉得很长,可醉酒后的身体疲倦而乏力,尚未想过事情该如何收场,眼睛一闭就让一夜溜走。
醒来时天光大亮,混乱的碎片断断续续挤入脑海,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身下。
衣服都妥帖地穿在身上,腿间干燥清爽,半点没有纵意过后的迹象。
检查完自身,梁序笙又起身环视房间。日光透过白色薄纱窗帘将一方空间照得亮堂明净,地板上空空如也,只有光线下无所遁形的尘埃在飞舞。
难道又是梦?
梁序笙敲敲睡得发蒙的脑袋,迟疑地过了一遍印象里的细节,而后定定看向那面紧闭的柜子。
带着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情绪,梁序笙拉开了最顶格的柜门。
一切东西都摆得整齐有序,不像是被打乱过的样子,只除了一点——放在最前列的是一张碟片。
是陈宥遗落在这里的那张,梁序笙清晰地记得他当时将其塞在了最角落,后续又堆了些别的动漫光盘上去,藏得可谓隐蔽。如果不是被取出来过,这张碟怎么也不该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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