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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寻澜掌心落下的力度很小,并不会激起明显的痛感,但因位置选得巧妙,恰好贴在知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再配合着他故意制造出来的声响,刺激便无端强烈起来,每打一下梁序笙都要腿根发颤,条件反射地弹起腰板哼吟。
清脆的“啪啪”声在耳边萦绕不断,梁序笙听得脸红心跳,在欲望的裹挟下几乎忘了此刻正在生气,无意识地朝阮寻澜打开了腿。
阮寻澜瞥见他腿间立起的部位,边伸手去揉边说:“浪。”
哪想话音刚落,缱绻的气氛顿时急转直下,梁序笙煞白了一张脸,手脚并用地从床上仰起来,红着眼反驳:“你才浪!你一个萝卜占两个坑,臊得没边!”
他吼完就伸长了手去够床尾的裤子,却因为气得发抖而几次没抓稳,登时更气了,衣服也不拿了,光着身子就想直接下床。
阮寻澜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半秒后忙把人拉住,重新压回床上,边亲边顺着他的话一迭声安抚:“我浪,我坏。”
“但我什么时候占两个坑了?”他将梁序笙翻了个面,从身后进入他,挺动的同时意有所指,“我这个萝卜只插你一个坑。”
梁序笙埋在枕头上没吭声,阮寻澜紧紧搂着他,指节放到他胯间规律地撸动:“你把先前那两句话收回去,我们不闹了。”
趴着的人依旧沉默,隔了一会儿,阮寻澜依稀听见吸鼻子的声音,闷闷地捂在一层布料里,小声又隐忍。他疑心自己听岔了,再一低头时却瞧见梁序笙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小幅度地耸动着。
“小笙。”他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皱着眉去把梁序笙掰过来。
一翻就翻出了个泪人。梁序笙一张脸闷得通红,不知何时哭得满是泪痕,五官瘪在一起,仿佛浸了水的纸张。
他哭得实在伤心,任谁看了都禁不住要动容。可即使难过都要溢出表面了,他也愣是克制着没发出一点抽泣声,只有泪水吧嗒吧嗒掉个不停,顺着眼尾滴落到枕套上,也砸进阮寻澜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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