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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里的软肉温热,手指一伸进去就粘人的缠上来,只是摸起来感觉有点肿,里面也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他往里掏了掏,手指勾出一大团粘稠物,心里一惊,身为男人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他不自觉吞咽口水,感觉喉咙里有火在烧,当即不再忍耐,脱下裤子与祁临的腿交叠在一起。
祁临还在装睡,一根坚硬的东西抵在红肿的花穴口,穴里今天已经承受太多,没想到回来还要继续承受。
醉酒的花穴格外敏感,祁临浑身燥热,甚至升不起拒绝的心思,穴里吐出晶莹的花液,期待着肉棍的顶入。
肉棍不负他所望的进入,顿时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装睡,于是又连忙咬住下唇遏制愉悦的呻吟。
鼻息靠近耳边,温热地吐在敏感的耳畔,祁临浑身一抖,舍友在他耳边轻笑: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祁临不语,谁知道是不是在诈他。
舍友轻顶插弄,床也跟着轻微摇晃,“今天那么迟回来,是不是跟那三个野男人打炮去了?”
“好紧,呃…早知道你这么骚我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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