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见擦刀的人没理他,诸葛镜没再多问,三年生的课比较松散,他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华司毅擦完刀,换上体术服去上课,没有给诸葛镜哪怕一个眼神。
寝室安静得只剩下诸葛镜的呼吸声,他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刚才少年泛红的肩膀和湿润慌乱的狐狸眼。
昨晚…他是彻底失去意识的进入了睡眠,甚至没做梦。10年没真正睡过觉了,久违的像是回到了母胎般的,安宁的一夜。
“木鸽…”他柔和的念出少年的名字,仿佛这两个读音会散发出柔软的安抚气息。
从自己床上起来,走向3号床,床扉间凌乱,迟到的学弟没来得及叠被子就走了。
撩起被褥,躺下盖上,枕头上还惨存着温度,他把自己裹紧,自然得仿佛是自己的被子,自己的床。
“………”诸葛镜胸膛起伏又落下,被子里的温暖又让他回想到,昨晚木鸽执着的要把自己埋进他胸膛的行为。
和当时少年身上流露着的,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柔软的,纯粹的依赖。
情绪安抚具象化…吗?看不见摸不到,但能切身的感受到,真是令人怀念的安心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