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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米特里拍了拍他的胳膊，将他请进屋子。

        “原来认识啊，那我在车里等你。”Nate用拇指指了下外面，然后离开了。

        德米特里点了一壶热茶，眼睛在Chris身上久久都说不出话来。Chris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温顺又惹人恋爱。

        “过的很辛苦吧？”德米特里说。

        Chris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听到这句话，泪水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

        他用袖子抹着眼泪，委屈的啜泣起来。这句话真的让他想起太多难过的事情了。虽然两个人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Chris却感到对老师和以前一样有着依恋，德米特里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老去，他的模样亦如从前。

        Chris忍不住说起老师离开之后的事情，简明扼要的一直说到现在，然后又开始回溯细节，就像剥洋葱，如果讲出一些事情，里面的那一层也忍不住一并说了出来。

        德米特里认真的听着，喝点茶水，递给Chris一个水果，Chris忘我的倾诉，对那些水果的味道丝毫没有察觉。

        “老师，我想，如果有一天能死掉就好了，但是我么有那个勇气，我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德米特里削苹果的手停住了，对Chris感到抱歉。

        “Chris，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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