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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云桢穿着休闲的浅灰色西装，看起来有别于平日里穿校服的稚气，显出一点成熟和几分矜贵。他慢吞吞地脱掉外套，松开自己的领带，褪掉长裤，弯腰去解大腿上的衬衣夹。

        因为意识不太清醒，他的动作总是走偏，迟迟解不开带扣，言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半蹲下来，帮他把夹扣解开。云桢晕乎乎地捏着凌乱的衬衫衣摆，有点无措。

        言放抬头看他一眼，叹一口气，又帮他解衬衣的纽扣。

        他从衣摆开始往上解扣，才解到第二颗，无奈的脸色便凝肃起来——

        透过衬衫敞开的空隙看去，云桢的腿根红通通的一片，中间那朵蜜花肿胀不堪，言放用手指挑开花缝，发现穴缝里挂着丝丝浊液，黏腻淫靡，一看便知道经历了什么。

        云桢见他不动了，自顾自地把衬衫捞起来，想把它脱掉。顺着衬衫捞起的方向往上看去，能看见他肚腹和腰侧一块又一块青紫的痕迹，越往上痕迹越多，两颗凸起的乳粒充着血，有枸杞般大小，显然被不正常地对待过。

        云桢脱完衣服，在浴池里坐下来，言放站起身看见他锁骨上有块烟疤，眸色阴沉下去，瞪着他不说话。

        醉醺醺的少年没有觉察，伸手拧开旁边的热水键，望着浴池池底的水晶花砖，静静地坐着。

        言放看见他锁骨上有一块新鲜的烟疤，沉声问：“你爸弄的？”

        “啊？……什么？”对方懵然地抬头，似乎理解不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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