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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生分?你以前都叫我清寒哥。”秋清寒打开门让他进来,“只有脸上有伤吗,我记得昨天是月末,趴床上来我给你看看屁股。”
生分是因为我可能以后都不能来你这里拿药了,穆颜失落地想。他摆摆手:“清寒哥,我就脸上的伤严重些,屁股已经没事了,真的!”
秋清寒还没说什么,远离屋门的一张病床上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他屁股上的伤绝对没好,别听他胡扯。”
穆颜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那张病床上有个人,他仔细一看:“萧大人?”
萧扬风好像有些后悔开口,轻轻啧了一声,把脸往反方向扭过去,不再说话。
秋清寒拍拍穆颜的后背,笑了:“你的处罚人都这么说了,你就乖乖上床吧,别和我犟。”
穆颜觉得自己的脸更重要一些,但秋清寒执意要先给他的屁股上药,直接把人拎到了床上。穆颜也没再说什么,他趁着秋清寒调药膏的时候和萧扬风搭话,声音里带着歉意:“萧大人,您还好吧。”
“能有啥事。”萧扬风换了个姿势,幅度不大的动作暴露了他。
秋清寒端着个瓷钵回来,听见萧扬风的话推推眼镜:“死鸭子嘴硬。”
他边给穆颜上药边拆穿萧扬风的谎话:“一百二十鞭,鞭鞭见血,被抬过来的时候还哭鼻子呢。”
“你丫给老子留点面子吧,”萧扬风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来揍他,“还有,谁他妈哭鼻子了,四眼仔别长了个嘴乱造谣。”
穆颜脸上的歉意更重了,他想说些什么,被萧扬风打断:“爷靠自己跪得端端正正的挨的这一百多鞭,你要是开口不是为了夸我牛逼,现在就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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