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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的药性又起来了,涨硬的肉棍让她下身绷得生疼,但已经清醒的长生师叔祖大概是不会再让她碰了吧。
不过对方毕竟是大乘期的修士,没在清醒的第一时间拍死她已经是她祖上积德了,怎么还能过分到希望对方贡献自己的身体帮她解去淫毒呢。
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长生没去制止她的动作,基本是默认了这景夏靠着自己的白玉床,主要她也没心思去发表什么反对的话来。
她虽然静静坐着,但被淫蛟气息侵染后躁动的身体却安静不下来。天蚕丝原本最是柔软,但身上这套花了大价钱用天蚕丝做成的衣物如今却粗糙的要命,胸口柔嫩的朱果磨在上面痒极了,不自在的长生无意识地扭了两下腰肢,绞紧了自己的双腿。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如今的身体敏感极了。
只不过是这样清浅的刺激,但她的身子却完全承受不住,摩擦带来的快感立刻就从腿间那隐秘的地方升起,激地长生不由自主地躬起了身子。她颤抖着抱住了双臂,但这样的动作却又磨到了早已经鼓胀起来的胸口,上下夹攻的电流在猝不及防下终于突破了主人的防线。
“唔…”不可抑制地仰起了头,她哆嗦着喘息出声。
正靠在白玉床边咬着牙忍耐,距离长生不过一个胳膊的景夏自然听到了这一声,不止听到了,在淫欲的作用下,她对这种声音简直敏感得要命。
阅片无数,景夏自然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她浑身僵直,心跳得飞快,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应对,师叔祖本人却主动搭话了。
“哎,那小弟子。”长生唤她。
景夏慌得连女人声音里的颤抖都没听出来,她哆哆嗦嗦地磕巴道:“弟,弟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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