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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离开这里,无措的双腿迈出一步接着就有新的人被吸引,无一不去看她。她的步子乱了,不知该怎么走。仿佛以往所有恶意此刻不再掩饰,纷纷摘下白布直视她,粗糙的视线拴住她的手脚,议论又逼迫她前进。明明目的地就在前方,可这条走廊,不知为何变得又远又长,好像医务室的大门随她的步子也往前移去,她像驮着重担的马行走在这条深邃的道上,每一步都被捆在手脚的麻线勒出深深的红印,艰难前进。
这是真实、毫无伪装的世界。
她是异类。
坐在回家的车上低头不语,父亲坐在她的旁边。
异类,要有异类的自觉。
这几日的太阳光顾了这座平凡的城市,气温升高,堆在窗框的积雪小了点。白天的火炉比平日火苗要小,脐捧着几根薪柴,跪在炉子旁一根根塞了进去,不一会儿,小巧舞动的火苗一抖一抖雀跃在干燥的柴上。火苗由小变大,等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他停下拿下一根柴的动作。火在炉子里跳动地烧着,橙色的焰向上逃窜,热烘烘的气蒸干了他眼里水分,他闭上眼皮揉了揉。
炉子里的火有生命力般,互相追逐着跑。他坐在旁边,看着这由他燃起的火。那里,下面黑黑的一层,过去还有她焚毁的裙子的痕迹。
“嗯,是。”
“我现在在江舟,一切都好。”
“我会注意,嗯,没事。”
他回过头去,看见女人打电话的身影。羽珏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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