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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看女婿,越看越碍眼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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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都能引经据典嘲笑他了,看来是屁股不痛了。玉川郁闷地在纸上画了个王八,写上末也大名,但转念一想,末也这话是自比长平侯,又把他比作汉武帝,心情莫名好起来,把画好的《王八末也图》撕了。

        再过了几天,末也能起身了,书也看的有些腻歪了,想拉着玉川下棋。玉川自然奉陪,但连输十局,玉川哭丧着脸把棋子一丢,再也不陪末也玩了,末也到底不太可惜,毕竟玉川是个臭棋篓子。

        只是颇为无聊,忽然想到锦褥还没缝补,让玉川把断裂的被褥和针线拿来。一个八尺大男人趴在床上,拿着针线修补锦缎,这画面看着着实可乐。玉川笑得肚子痛了,在地上打滚,但他笑过一轮起身之后,末也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捻着针线仔细地缝被褥。

        玉川沉默了,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搞不懂你。”

        末也却道平常:“居其位谋其政,尽其事担其责。”

        玉川把脑袋往后一样,像螃蟹一样摊开四肢,懒散地坐在圈椅上,喃喃自语:“应该让你生在宫里,我生在草原上。”

        “你在草原上根本活不了。”

        “那也无所谓。”

        末也终于瞧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是只有你们汉人的事才叫大事。”

        晚上玉川不去自己屋子睡单间,非要和末也挤着睡。末也警告他自己伤还没好,什么都干不了,哪也不行,非要和他睡。他们头一次一起睡了一觉,却什么都干。末也在睁开眼睛,清晨淡黄的光线,把一切都变成一团模糊的流水,空气里静悄悄的,只有鸟叫声从屋外传来。他低下头,看见玉川缩在自己怀里,皇帝的寝衣都是鹅黄色的,像一团稚嫩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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