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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一连发烧好几天。
姚玉一直坐在病床旁边的椅上守着他,起身熟练拿湿毛巾给穆青擦擦脸,握着他的手,注视着,视线从眉毛看到嘴唇,苍白的唇色就秋天霜雪一样,苍白冰凉。
“该睡够了,快醒来吧。”
这天下午当落日缓缓落下的时候,穆青的烧就退了。
穆青醒来,头痛要命,抬头就看到白晃晃的病房,以及姚玉凑过来一张脸。
想起她好像发烧了,看到吊水的手腕,自嘲笑了一下,这条烂命居然还在。
“你怎么没让我烧死?”
“说什么晦气话,赶紧说呸呸,呸,呸!生病的晦气还没散来,别说晦气话,赶紧拿毛巾再擦擦脸。”
姚玉的把湿毛巾递给穆青,想让他再擦擦脸。
穆青一巴掌打掉姚玉递给毛巾,“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有意思吗?”
姚玉内心有点小委屈,在这夜不能寐照顾了好几天,结果穆青还不领情。
姚玉把湿毛巾放在旁边,出门把盆里面水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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