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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老师吧。”
一群学生闹哄哄的挤在一团,另一个摔倒的学生和颂听相互搀扶,难兄难弟。事情闹得有点大,体育老师、校医都来了,先做了应急处理,保险起见还叫来了救护车把他们送去医院检查。
一通检查后,诊断还没下母亲就赶来了,她一脸严肃与医生对话,确定是骨折。但所幸不是很严重,只需保守治疗。颂听的脚被上了支具固定,还被班主任批了假,一个人坐在一楼大厅等母亲缴费。
颂听有些忐忑,他不想再见到母亲发怒继而对他指责,等母亲缴费时都惴惴不安。但出乎意料,母亲表现得很平静。她收好单据,走在颂听前面,背影显得格外清瘦,那背影就像在殡仪馆时独自面对冷嘲热讽的母亲,饱含决绝与冷漠。
颂听这时知道母亲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但他也不再辩解什么。又要道歉吗?这次为什么而道歉?
颂听被固定好的脚又痛了起来,他不敢再用力,靠着医院门口的柱子站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母亲还有事情,颂听只好自己回家。没想到家后在鞋柜看到了裴庭山的球鞋。
“颂听?”裴庭山拿着一个旅行包,在扫到他受伤的脚时下意识皱了皱眉。
“脚怎么了?”
颂听本打算直接回房间,没料到在经过裴庭山时被拦住了,“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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