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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问?”
裴庭山沉默一会,看着颂听动作,把自己那边的车窗关上。
“你会吗?”
“还是已经有了?”
颂听拈走外套上的一个小线头,捏着袖子玩。
“没有。”
路上有些堵,裴庭山回答完两个人都不再讲话,沉默在车厢蔓延。颂听抿了抿嘴唇,把那件外套穿到身上,有些大了,他自己那件和裴庭山同款不同色的外套在爬完灵山就不知所踪。
“我闻到你车厢里有女士香水的味道,是她吗?你在追?还是已经两情相悦...”颂听还未讲完,裴庭山便在艰难挪动的车流中摁响了喇叭。
“说了没有,只是同组的师姐。”他加重语气,很是无奈还有点生气,忙于课业的裴庭山有些难以应付这种类似于被恋人查岗的状况。
但颂听不管不顾,他只是在不停的担忧,自己或许即将失去生活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占有欲作祟,即使无法发展爱情,也希望裴庭山只做他一个人的哥哥。一想到裴庭山可能会与其他的随便是谁相知、相爱,甚至步入婚姻殿堂,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会很嫉妒对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与裴庭山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手牵手走在阳光里,除了他。他一个人走在地狱里,有时他也会阴暗的想,不要只是自己痛苦了,要把裴庭山也拉扯进来。引诱弟弟让他就这样爱上自己的哥哥本人也是有罪的,不是吗?
颂听看向车窗外,车流很密,但总归有在前进。隔了几分钟后他还是轻轻地开口,“哥哥,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裴庭山大致能猜到一些,生日夜颂听的剖白让他感到震惊和痛苦,他深知颂听对二人的关系认知出现偏差,他爱上了自己。那晚颂听的眼泪几乎把裴庭山淹没,让他很心疼。他起初并不十分喜欢小三岁的幼弟,但颂听自幼聪慧敏感,可爱柔和。裴庭山总是不自觉的想怜爱、宠溺这个弟弟,他应当在细心呵护下长大,得到不计其数的爱。因此他很不愿看到颂听的眼泪,他和弟弟朝夕相处,知道颂听只有在遇到太难承受的事情才会哭鼻子。只是没想到最后带给弟弟痛苦的是自己,让他哭了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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