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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山有些酸了,只是又实在没什么立场,连反驳林业都没什么底气,“颂听不喜欢那种的。”
谁料林业喝醉了,嘴上没个把门的,附和着他,“确实,我看弟弟最喜欢你!那个时候特别黏你。”
他心漏一拍,把酒瓶从林业手里拨开,“喝多了你,送你回去。”
搀着林业往学校走的裴庭山一路忐忑,烧烤摊离学校很近,万一撞见颂听了呢?他既隐隐希望和颂听偶遇,又害怕真的遇到自己会搞砸一切。但直到他送完林业在校门口打车,都没能和颂听相遇。
返程时裴庭山买的是红眼航班,一上飞机就倒头就睡。半梦半醒间,他梦到自己把颂听抱到腿上又亲又舔。他很快惊醒,发现额头都是冷汗。
暧昧的梦和真实的生理反应让裴庭山之前的种种暗示和假设都被推翻,似乎对颂听的感情真的超出了兄弟亲情的界限。
这一认知让他想起在红灯时亲吻颂听的自己,是从那时起吗?情不自禁,原来是因为爱吗?
裴庭山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直到某日听实验室同门闲谈,说一个湿地公园最近或许有难得一见的萤火虫出现。
几个人说得起劲,打算约时间去看。
原本一言不发的裴庭山抬头,虽然没参与进去,但还是默默记下了公园地址。他想,颂听是喜欢萤火虫的,如果颂听在就好了,他们可以一起去看。
曾经裴庭山为颂听做的萤火虫罐子被留在家里,灯已经不再亮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灰。他想送给弟弟真正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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