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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看上去不是很舒服,咳了两声,蹭得温特身上更脏了,才被舒尔茨勉强拉走。
第二天,温特收到了维斯的道歉信,以及一套崭新的正装作为赔礼。
西装的口袋里夹着一张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
“宽容慷慨的温特·韦伯先生:
很抱歉,由于我昨夜醉酒后的失礼行为,无意间冒犯到了您,如果您不介意,请收下我诚挚的歉意,并赏光与我共进圣诞晚宴作为赔罪。
倍感歉意的,
维斯·利奥波德·霍夫曼”
或许在维斯眼里,那才是他们的开始。
温特也仍旧记得那晚,他穿着那身贵重的礼服,感觉自己像被套了花环牵进礼堂的牛,被预备着进行一场精致的屠宰。
烛光摇曳下,镶金的餐具隐约闪烁着光芒,大理石衬托下,层叠的百合与黄玫瑰簇拥着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还有温特无法理解的、每道只有一点点,却无比昂贵的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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