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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对父亲本人说?那不是有病吗?
那时的温特并不知道,这些上流人家,哪怕是孩子之间,也不流行说任何心里话,维斯也并不知道世上会有那种不懂得把恶意隐藏在慈爱表象下的父亲。
那是一场小小的误会,但确实让彼时的维斯感动起来:“我很荣幸……你把我当这么重要的朋友,而我刚才差点杀了你,真抱歉。”
这话说得温特有点脸红,轻咳了一声:“也不用抱歉,毕竟我是贼,你没扒了我的皮已经不错了。”
维斯闻言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那是我堂兄做的,他喜欢杀人,他还曾想要杀了我。”
“你的兄弟想杀你?”温特没有兄弟,但他视海曼和弗兰克为兄弟,他不觉得这是兄弟之间能做出的事。
“是的。”维斯托着腮,看上去十分苦恼:“你对我很坦诚,我也对你敞开心扉地说……我父亲知道后有点不高兴,但他不是反对我堂兄,他是觉得我没用,他觉得我也应该成为我堂兄那样的人,而且要比他更厉害。”
“可我不想杀人。”说着,维斯叹息一声:“那个被剥了皮的人,我看了一眼就昏过去了,我受不了,我不想变成那种人,还有我讨厌做弥撒,所以我装病留在家里……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没事,也不是很多。”温特回道:“我也只是差点就冻死罢了。”
“啊,对了,你怎么半截身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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